「可以。有人陪同。」
陪同。她听懂了。翻译成监视。
「车呢。」
「先生没提。」
「手机呢。」
「先生没提。」
她端起牛N喝了一口。温的,甜的,加了蜂蜜。裴渊知道她喝牛N要加蜂蜜,从第二天就开始这样安排。这个细节她记得格外清楚,因为这说明他研究过她的习惯,在一开始就研究过。
杜特助走後她把粥喝完,咸菜吃了大半。
然後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那部只能打给裴渊和杜特助的白sE手机——打给裴渊。
响了两声就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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