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呢?”
狱卒面露迟疑:“这个脾气不好,前日才打断一个看守的鼻梁。镣铐又重,走得慢。”
最深处传来铁链声。
不是拖行,而是一下一下有规律地碰着石地。男人从暗处走出来,双手被锁在身前,脚踝镣铐之间只有半步余量。
他很高。
囚衣脏得看不出原sE,头发过长,遮住眉眼。长期关押让人消瘦,却没有磨掉肩背的力量。走到灯下时,他先抬眼看了典狱长腰间钥匙,再看门口两名持枪狱卒,最后才将目光落到盛绮身上。
那双眼睛太清醒。
不像等Si的人。
盛绮的呼x1停了半拍。
她要的危险,此刻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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