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趴在床板上,还没从玄一留下的酸胀里缓过来,b里还含着JiNgYe,腿根黏糊糊的,床板被汗浸Sh了一片。
她翻了个身,望着发h的窗纸。
门开了。
门闩弹飞,砸在泥地上闷响了一声,一个人影堵在门口,把外面的日光全遮了,肩宽背厚,古铜sE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看见喉结滚了一下。
玄二!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他已经跨到床前,手伸过来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从床板上捞起来,像捞一只猫。
他掌心粗糙,虎口的茧子硌在她肋骨上,力道不轻不重。
姜琳琅贴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有松脂和汗的混合气味,劲装前襟咧开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上一道新伤,不是刀伤,像是被树枝划的,还渗着血珠。
她凑过去要T1aN,玄二把她摁回去了,手掌覆住她后脑勺,把她脸埋进自己颈窝里,箍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到她肋骨隐隐发疼。
这个闷葫芦居然是第二个找到她的,姜琳琅属实没想到。
他箍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了,退后半步,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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