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回来时,包袱原样带回,说姜老爷只问了句“哪来的”,听说是旧仆凑的,便让人原样退回,说姜家还没到要收旧仆银子的地步。

        姜琳琅没说话,把包袱重新系好,自己去了。

        姜父正在房里坐着,面前铺着一张旧纸,手边搁着半截墨。见她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上慢慢游走,嘴里道:“坐吧。”

        姜琳琅在他对面坐下,把包袱放在桌角,也不提银子的事,只问:“爹今日可好些了?”

        “好多了。”姜父写完一个字,搁下笔,看向她,“你怎的又来了?是有话要说?”

        姜琳琅沉默片刻:“爹,那些银钱,是我让韩铮送来的,你和娘不要,我只能亲自送来了。”

        姜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慢慢将那张纸折起来,放到一边。

        他咳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你如今吃穿用度都是他们的,这钱你拿着,自己留用,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姜琳琅说:“我怎么可能能不操心?您病着,娘也操劳,家里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姜父看她一眼,目光沉静:“你回来这一趟,心意到了就行,银子收回去,别让人家看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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