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忻活了三十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还是在自己身上。
“阴唇……”
韩越的拇指和中指捏着阴唇,轻轻摩挲起来,仿佛怕捏碎一样。
他从一片捋向另一片,游刃于小阴唇的独特缝裂和那柔软的皮肤皱褶,辗转于它们的每一面,寻找着敏感点。
“什么感觉?”
聂慎忻能听出韩越清澈的声音染上了欲望,有些微的沙哑。
“想……尿……”
和手冲一样,有股欲燥热在体内亟待宣泄,可是女穴又不像鸡巴,不能射精,所以聂慎忻说想尿尿。
韩越的胸腔震动了一下,似乎在嘲笑他。
小阴唇被搓的越来越红,涨大了一圈儿,聂慎忻软在韩越怀里,难耐地说:“哥哥别摸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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