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想,会不会是自己太晚熟了,症状才如此激烈。

        他开着车忍不住想,韩越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会大吃一惊吗?肯定的,他们会打起来吗?也许。

        韩越会感到被愚弄的愤怒,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这是他应得的,然后,聂慎忻需要在这种愤怒过后,让对方接纳自己。

        对于一个对同性恋深恶痛绝的人来说,被骗后接纳同性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没关系,起码……聂慎忻信誓旦旦地想,这就是他一开始想要的局面,让韩越这小子尝尝什么是社会险恶。

        聂慎忻开进了一条空旷的路上,一侧是蓝天大海,另一侧是联排别墅,不久后他就看到远处路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聂慎忻的心情也愈发沉重,他扶着方向盘,手心里都是汗。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聂慎忻把车停在了路边,咬牙钻到了后座,副驾驶座上的淡黄色长裙被他扯了过去。

        车子在韩越面前停下,他今天穿了套白色的潮牌运动服,轻抚着怀中的小橘猫,懵懂地朝车里张望着,把聂慎忻稀罕坏了。

        本人比视频里好看多了,聂慎忻难得地体会到一丝羞涩,更多是紧张。

        车门先一步被韩越拉开了,他探着身体把脸凑近:“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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