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停顿半秒,捕捉着陈弃松动的情绪,趁热打铁,字字JiNg准戳进陈弃最深的软肋:

        “我知道……我知道你深Ai你的父亲。可他从来没有真心Ai过你,他只是利用你……”

        脖颈的束缚突然收紧,窒息的痛感袭来,他疼得蹙眉cH0U气,却依旧不肯停下攻心的话语,卑微又偏执地哀求:

        “疼……别杀我,不要让我Si……”

        “我可以Ai你。你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偏Ai、得不到的温柔,我都可以给你。”

        “你想让我怎么Ai你,我就怎么Ai你……求求你,停下来,陈弃。”

        清晰的两个字,猝不及防落入耳中。

        被疯戾裹挟、彻底失控的陈弃,动作猛地僵住。

        滔天的戾气与失控的杀意收敛,混沌的神智一点点回归清明。他松开紧绷的力道,眼底满是震惊与错愕,嗓音沙哑破碎:“你叫我名字……你知道我是谁?你到底是谁?”

        束缚褪去,特670重获呼x1,弯腰剧烈咳嗽几声。可他眼底没有半分真正的痛苦与惧意,反倒燃起浓烈的玩味与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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