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上前,目光牢牢锁Si陈弃偏执的眼眸,语气温柔又致命:

        “曾经我认为自己万般皆苦、无人可渡。可自从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你的执念、你的忠贞、你的痛苦,我就觉得所有的委屈和煎熬,都不值一提了。”

        “你看看你。”

        “哪怕被Ai辜负、被至亲伤害,你对Ai依旧忠贞热烈,纯粹得让人心疼。”

        此刻,陈弃层层设防的心防,竟真的被彻底击溃。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Ai。即便是他倾尽所有、卑微仰望的父亲,也从未对自己说过。可如今,一个陌生的人,清清楚楚、认认真真对他说出了这句话。

        对方看似洞悉了他所有底细、所有不堪与执念,这份全然的了解,竟让陈弃心底莫名升起一种被看见、被在意、被认真关注的满足感。

        他第一次动摇,第一次愿意选择相信。

        相信这个人嘴里的温柔,相信这份突如其来的Ai意是真的。

        他静静任由对方靠近,x腔呼x1不由自主变得急促,浑身紧绷、莫名燥热不安,却半点不愿推开,贪婪地想听他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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