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气，苦味冲上来，总算把那股反胃的腻感压下去。
他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叉子，却没有急着吃，只是看着我嚼吐司。我咽下去之后他又把果酱往我这边推了推，我摇摇头，继续嚼下一口。他也没勉强，自己叉了块煎蛋放进嘴里慢慢嚼，嚼完之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还是落在我身上。
“我吃饱了。”我放下只咬了三口的吐司说。
“好，我带你去洗漱。”
我跟着他穿过走廊，回到昨晚那个大得离谱的卫生间。洗手台上已经摆好了新的牙刷，我站在洗手台前面刷牙，他从我身后侧身挤过去，拿起他自己的电动牙刷，跟我并排站着。
镜子映出两个人的脸，都穿着同款睡衣，头发都有点乱，嘴边都糊了一圈白色泡沫，看起来还挺像情侣的。
刷完牙，他拉着我回到化妆台前面坐下，他把精华面霜之类的一层一层拍在我脸上。
他牵着我来到衣帽间，跟卧室那个衣柜不一样，这里跟专柜似的，一排一排的衣服，每一格都放得满满当当。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转身又抽出来一条黑西裤搭在臂弯上，最后拿出来一件短款夹克。
他把衣服递给我，我刚接过来，他就已经伸手解开了我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我抓住他的手腕：“我自己来。”
他停下手，歪着头看我，最后还是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看我换衣服。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把睡衣脱下来，套上那件高领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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