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涂药的时候,他分开她双腿,看见那已经红肿的外Y活像个火球,棉签稍稍一碰她就喊疼,烫得人心里透不过气来。
霍肇珩终于开口:“你就让他这么作践你?”
“你觉得……这是作践?”
“他在伤害你的身T,难道不是作践吗?”
霍肇珩一向反感、厌恶,甚至恶心x1nGjia0ei。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独独对陈宝珠有X需求。
任何人都不行,惟独她,只有她!
“所以,你觉得你每次跟我做,都是在伤害我?”
是在伤害她吗?好像每一次,她都被他做到晕过去。
这算不算伤害的一种?
应该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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