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身体更加僵硬了,眼神拼命遮掩着什么,李颙宁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豹子头用舌头把他插得射出来过,后来那几个土匪也用手指进入过他的身体里,看到李颙宁问心有愧的反应,徐世纪已经猜到他心里的答案了。
“为什么不回答?你已经让别人的鸡吧插过了?”
“没有!我怎么会让孝诚表哥以外的人去对我做那种事!”
“哼!有没有难道我自己不会检查吗?”
突然身体悬空一阵天旋地转,纤弱的身体便被强行抗在了一个宽大坚硬的肩膀上,柔软的小腹被凌厉的肩头硌得生疼,然后大步向大殿主位的太师椅走去,李颙宁踢着腿拼命挣扎。
“不要!徐世纪你放开我!你又想要强奸我吗?我不要!我再也不要跟你做那种恶心的事!你放手!快放开我!”
“那种恶心的事?哪种恶心的事啊?”
“哐”的一声巨响,少年柔软的身体被直接扔到了又冷又硬的太师椅上,摔得李颙宁一阵头昏眼花,之前摔伤的肋骨才刚好些,现在又被摔到了,痛的李颙宁浑身发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壮硕的身躯便压了上来,两只大手揪住他的领子,狠狠一撕便听到耳边传来布料碎裂的声音,李颙宁身上厚厚的冬装已然成了徐世纪手里一条条碎布。
“徐世纪住手!住手啊!我不要!这里是我三皇叔的王府!你也要在这里对我做那种事吗!我不要!呜……救命!救命啊!”
“呵,救命?谁能过来救你?信王?还是那个老太监王进?”
阿进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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