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体颠簸了一下,男人的外膝盖骨重重蹭在盈盈光裸的大腿外侧。

        布料摩擦皮肤,糙粝又滚烫。

        盈盈缩了缩腿,试图往车窗边靠,但狭小的座位根本避无可避。

        “挤?”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运动后的沙哑,从头顶压下来。他叫陆沉,短跑队的队长,侧脸轮廓硬朗,下颌线绷得很紧。

        “没……没有。”盈盈轻声应了一句,手攥着膝盖上的裙摆。

        下一秒,一只骨节粗大、掌心布满厚茧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盈盈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转头,那只大掌已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她的膝弯,微微向外一掰。

        “抖什么。”陆沉的声音没有起伏,借着前排椅背的遮挡,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溜溜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滑,摸进棉布裙摆里,“身上全是湿的,冷?”

        粗糙的指腹擦过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软肉,盈盈浑身像过了电,一股酥麻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别……前排有人……”她压低声音,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腕,但女人的力气对练田径的男人来说毫无威慑力,他的手腕像生铁一样硬。

        “他们听不见。”陆沉侧过身,宽阔的肩背彻底把过道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将盈盈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车声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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