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其实是应该T1aNPGU,把他的P眼T1aN开的,就像樊野做的那样。但我从来不碰男人肮脏的X器,所以自然要采用一些其它手段。

        我将两个腿环扣住他结实的大腿。银sE的腿环在小麦sE的皮肤上显得十分sE气。这个角度,他是看不到腿环的,只能感受到两个腿环之间有一条绷直的细小的链子,限制住他的行动,只能保持住两腿叉开的姿势,却看不到链子中间,挂着一根数据线粗细的拉珠。拉珠很长,足有十五厘米。

        这是我刚踏入樊家时用的,现在已经不使用了。

        做完这些,我扯着链子让他直起背,却又压着他的腰窝不准他塌下PGU。

        这个动作很难,他又很重,按理说我是拽不动的。可他却十分配合,甚至自觉地将头后仰,直到实在无法向后为止。

        我将链子扣在其中一个腿环外围,这样,它们就彼此相连了。拉珠连着的那一端现在是长的,扯着项圈那一头却很短,等他受不了了,弯曲的脊背往前,拉珠那一边自然就短了,会将拉珠送到更深的地方去。

        让男人自己开发自己,是我最喜欢的手段。

        我捏住拉珠,将最前端的一颗送进去。没有润滑,g涩的P眼被塞入异物,他的额头沁出了汗,痛的。但这很明显在他的忍受范围内,因为拉珠其实很细,他太乖了,我舍不得他吃太多苦。

        当然,这也和这个男人的忍耐力非同寻常有关。几乎每个月,他都要挨一次罚,每次都被打得皮开r0U绽。尤其是最近,我对他的关注增加后,他受罚的次数也增加了。

        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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