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臣没有回头,他手里似乎捏着一枚棋子,“征十郎,你还是像你的母亲”。

        骤然的提及,却并非是夸赞,空气凝固。赤司征臣鲜少会提到赤司诗织,面对男人投递来的目光,赤司定下眸、并没有做回答。

        眼前人的五官和赤司有六分相似,但赤司征臣的面部线条更深,他带着长久上位者的姿态,肃穆又威严。

        “征十郎,我不阻止你与竹取家交好,但是你,不要太让我失望。”

        一字一句如同惊鹿敲击,是警钟。

        空气稀薄得让人发晕,可赤司的脸上仍旧什么都没表露。他习以为常的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看上去连呼x1的频率都没有变。

        但赤司知道,他的心神因为两个人在晃。

        连断舍都做不g净的人无法做执棋者。这是赤司刚学会下棋时,赤司征臣曾说过的话。他说,“习惯会养出贪恋,贪恋会让你在棋局里偏手,一念之差,满盘落索”。

        赤司征臣站起身。

        “明天开始,你的行程我会过目,竹取家的往来全权交由山田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