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得很快,字迹清晰。一条条,一件件,将沈老爷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全部记录下来。她曾经无意中听见的谈话,她被迫陪同应酬时观察到的细节,那些下人们私下流传的秘闻……此刻全部从记忆深处翻涌而出,化为纸上的文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收集沈老爷的罪证。为沈砚之铺路。

        她看见了他眼中的野心和决心。知道他是认真的。要扳倒沈老爷,要成为沈家新的主人。而她,要帮他。哪怕意味着将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哪怕她可能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但是她不在乎了。

        她已经腐烂了,从里到外。她的身T被两个男人轮流占有,她的灵魂在yUwaNg和罪恶中挣扎。她唯一还能抓住的,就是这份扭曲的Ai和同归于尽的决心。

        她写完最后一笔,合上笔记本,将它放回cH0U屉最深处,用其他杂物盖住。

        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散浴室里ymI的气息。她望着漆黑的天幕,那里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乌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同一时间,东厢院。

        沈砚之站在书房的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勉强照亮房间的轮廓。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深蓝sE西装,穿着一件黑sE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JiNg壮的x膛。睡袍下摆处,那根yjIng依然半B0着,gUit0u从松散的布料边缘露出一点深sE的顶端,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粘Ye——那是刚才SJiNg后尚未完全疲软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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