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雍州城出现在官道尽头。
城外排着长龙。灾民背着铺盖、抱着孩子,入城者都要登记来处、验疫症。
轮到夏至时,守卒掀开车帘。“昏迷不醒,疑症。人送疫棚,车马扣下。”
夏至挡在车前。“她没有高热、疫斑,也不咳喘,只是旧疾。”
“是不是疫症,进了疫棚自然有人验。”
“那我们不进城。”
“不行。疑症不得离开。”
夏至怔住:“我们不进去,也不能走?”
守卒已经不耐烦了。“姑娘,我今日放你走,明日你娘真发了疫,上面追查下来,掉的是我的脑袋。”
“带走!”两名差役上前。夏至挡住一个,另一人却已经伸手去扯乔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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