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舞者重新回到灯光下,水袖自四面八方掠过,如同墨迹在宣纸上迅速蔓延。容翊穿过交错的人影,在舞台中央旋转。

        水袖在最高处舒展开来,又随着逐渐减弱的笛声缓缓垂落。容翊单膝屈下,停在整幅墨sE山水的中央。

        最后一缕灯光从他的侧脸移开。

        舞台陷入黑暗。

        容翊维持着最后的姿势,直到观众席骤然响起掌声,舞台上的灯光重新亮起,才和其他舞者一同起身谢幕。

        他没有让右脚承受太多重量,躬身时将重心尽量留在左腿。随后众人按照原定方向退向侧台,将舞台重新留给两名主持人。

        容翊刚走进幕布后,右腿软了一下,立刻有人上前扶住他的腰,将他大半重量接了过来。

        老师也快步赶来:“把轮椅推过来,马上去校医院。”

        两名舞者一左一右扶住容翊,让他在轮椅上坐好。

        他的右脚搭在临时垫好的脚踏上。

        老师将外套递给他:“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先去处理伤口。剩下的事情我会联系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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