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安府的小儿刘全林跟沈涣旧日书院同窗共读,沈涣念及同窗之情,亲自来给奉安府送满月礼。
正厅众人推杯换盏,酒酣耳热。沈涣素日不饮酒,刘全林扯着嗓子要给他灌酒,他推说要去更衣,离了席。奉安府的小厮引着他往后头走,穿过穿廊,指着西厢道:“沈公子,那边第二间便是净室。”
沈涣谢了,自往那边去。他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素,角落里立着一架四扇屏风,上头绣着折枝牡丹。
沈涣目光一扫,正要往里头走,忽觑见那屏风后头隐约透出一个人影,nV郎青丝披散在肩头,衣袂半敞,姿态慵懒。她似正在更衣,动了动,那裙带便松散落地,屏风下露出半截雪白的脚踝。
沈涣脸sE骤变,当即转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屏风后的nV子似是察觉到了动静,轻轻“咦”了一声,她微微侧首,青丝从肩头滑落,素纱上的影子便跟着晃了一晃。
沈涣脚步虽急,却不失从容,伸手去拉那门扇,正要迈出门槛。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杂沓,紧接着,曹氏并几位夫人,一并涌到了门前。
曹氏眼尖,一眼瞧见沈涣正从耳房里出来,当即变了脸sE,指着那引路的小厮骂道:“作Si的东西!你怎么带的路?这西厢耳房是nV眷更衣之处,你怎么把沈公子引到这里来了?”
小厮吓得面如土sE,扑通跪下:“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奴才走错了...”
曹氏这一嗓子又尖又亮,花厅里吃席的nV眷们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