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底下,是白色的连裤袜。那种很薄的、丝质的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部。袜子在腰部有一圈蕾丝花边,下面是白色的、棉质的内裤,纯色的,没有任何花纹。
“袜子也脱了。”我说。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勾住连裤袜腰部的蕾丝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丝袜很滑,褪起来很慢。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丝袜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残忍的倒计时。
终于,丝袜褪到了膝盖。她停住了,手指抓着袜腰,停在膝盖上方。
“继续。”我说。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往下一拽。
丝袜顺着她的小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处。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根。她的腿很白,很直,在教室惨白的灯光下像两截精致的玉柱。
我走到她身后,教鞭在空中挥了挥,发出“嗖”的破风声。
“两百下,”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得像在数数,“上课玩手机,看淫秽,严重违纪。一下都不能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