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顾言突然叫住了她。
林浅僵在原地,回头看他。
顾言站在昏暗的灯光影子里,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今晚,不用那个安全词。因为这是你骗我的代价。哪怕你哭断了气,只要我不喊停,你就得受着。”
林浅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不用安全词……意味着这是一场没有底线的责罚,意味着绝对的掌控与绝对的服从。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瞬间在这个空间里炸开,唤醒了她臀部肌肉深处的某种疼痛记忆。她感到一阵幻痛,仿佛那根藤条已经咬上了她的皮肤。
“听到了吗?”顾言的声音提高了一度。
“听……听到了。”林浅颤抖着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臣服。
“滚出去。”
林浅拉开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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