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近了说你妈妈工作那么忙,我的消息她都是能秒回则秒回,又要挣钱给你兜底又要关心你的生活。往远了说,你就没想过你妈妈为什么别的科目没b着你补课,偏偏b你好好学英语吗?”话说到这,池雁南没忍住,轻叹了口气:“是因为她不想b你努力学习去卷高考,去千军万马走独木桥。她想送你出国,怕你一个人在国外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在外面受委屈。”

        池雁南说完这些话,自己都有些哽咽,她是真羡慕。不是羡慕陆炙的家境有多好,她的妈妈有多有钱。而是羡慕他有妈妈,这样事事为他着想的妈妈,她从来没拥有过的妈妈。

        她决定这是最后一次,看在陆妈妈Ai子心切的面子上劝他。如果他再执迷不悟,不知悔改,她宁可一分钱也不要了,也不想再这教这个混蛋,在他身上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陆炙头一次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成这样,自己竟然也一反常态的没有顶嘴。池雁南的话犹如往他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荒唐可笑。可那浑身冰冷僵y的感觉后,很快被一种心口sUsU麻麻地啃咬感所取代。那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心底有只小鹿啪嗒一下撞他心坎上摔了一跤,又酸又胀。

        他有那么多狐朋狗友,他们恭维他哄着他。他的爸爸妈妈也想尽办法弥补对他的亏欠,无条件的溺Ai他。但还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么难听的话,将他劈头盖脸贬的什么也不是,把血淋淋的事实撕碎,让他看到丑陋的真相。

        池雁南是唯一一个。

        他感觉自己好像完蛋了,他好像喜欢上池雁南了。

        不,不是好像。

        他无b确信自己喜欢池雁南。

        池雁南久久等不到回应,心灰意冷地拿起桌上的背包,刚站起身却被陆炙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心温度很烫,同他的名字一样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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