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鼻尖发酸,险些掉下泪来——他多想扑进王耀怀里,可最终只敢用最冷静的声音说:“因为这么多年,妾身一直在等您。”
“一直在等?”王耀声音忽然冷下来,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那倒没耽误你替国赚钱,本田菊。”他本不想说这么尖锐的话,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刺了出去。
菊指尖在膝头蜷成小小的拳,指节泛着青白,脸上仍维持着温顺的笑,声音却像被雪夜冻裂的丝弦:“若妾身不接客,王耀大人今夜又怎能踏雪而来?”话音未落,下颌忽然被冰凉的指节钳住——红绸下渗出潮热的泪,他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还是对方指腹沾的雪水。
“几百年不见,小菊倒学会伶牙俐齿了。”指腹摩挲过他的檀口,“不知道口舌功夫,是不是也一样好。”
“来,‘基本清洁’两次——把这只手弄干净。”王耀面无表情,目光扫过床头那面写满中文的“服务项目”墙,眉峰微微一挑。
所谓“清洁”,不过是“口交”的遮羞布。可王耀没让他碰别的,只拉下手套,递过去一只手。
菊认命地张开嘴,伸出丁香——像训练过无数次那样,双手摸索着捧住那只手,从手心到手背,从指缝到指甲缝,仔仔细细舔了个干净。仿佛他不是在被阔别多年的恋人羞辱,只是个一丝不苟的清洁工。
“大人,清洁服务结束了。”菊跪直身体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那劳驾菊,解释下什么是‘温酒服务’?”王耀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半张脸,想起墙上密密麻麻的“项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气的。他知道菊日子不好过,可没想到会这么苦——他明明走之前关照过,别太为难本田菊。
“就是……简单的,嘴里含酒,敬皮杯。”菊垂着头,下巴快贴到胸口。
“哦?还有难的?菊倒会玩。”王耀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压迫感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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