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阳茎探出了内裤边缘,濡湿的顶端在原川小腹肌肉上来回磨蹭,也就忽略了后方的怪异感。

        他一手扶着原川的脖子,一手移到下方,将整个阳具从内裤的束缚里解救出来,握在掌心里来回揉弄。

        好痒,好奇怪,好舒服。

        压在臀部下方的原川的阳物也笔直挺翘,硬邦邦一条肉虫觊觎着胡漓后方蜜穴。狐心浅薄,性瘾,二指并拢,几个逡巡来回,里面就泛出水花来。

        原川的大肉虫塞在胡漓腿根处,每一次摩擦就要把胡漓烫得喊出声来。进入的手指渐渐的变成了三根,左乳被吃得红肿涨大,一松口就又把嫩生生的右乳含了进去。

        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原川下体的毛发,弄得那片湿漉漉,亮晶晶的。慢慢慢慢的,后穴里手指的抽插让胡漓得了趣,随着进出的节奏上下摆动起来,他两腿分开跪在原川身侧,胸乳被人含在嘴里,屁眼里塞进手指,就这么赤身裸体的拥在一处,要多浪荡有多浪荡。

        他小时候见过狐族姨母就是这样和男人"打架"的。谁占了上风,谁就赢了。

        三指在谷道里揉捏,拇指勾勾绕绕的划过囊袋,搂着胡漓腰肢的手往下移,把两瓣紧实的屁股掰开,挺立的阴茎就猴急地往上顶。龟头热辣辣地蹭过大腿根处,在上面摇曳出一串湿痕。

        胡漓颤了颤,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总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可是他又贪恋此刻的温存舒暖,一时间竟难以做出决定。

        手指抽出,肠肉绵柔地缠绕上来。胡漓喘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原川要把手拿出去,他哼哼唧唧地把屁股往下压,想再把手指吃进去,下一秒,一直觊觎在腿根的龟头就钻了空子,一举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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