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瞳孔骤然紧缩,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知道了这假阳具最可怕之处。
玉势遇血即碎,连借由银针似的的顶端刺入花心、以疼痛缓解情欲都成了奢望。稍有不慎,锋利的尖端便会划破柔嫩之处,届时血流如注,玉势在肠道内炸开,纵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他垂眸掩去眼中惊惧,舌尖抵住上颚强自镇定,脑中已飞速盘算起应对之策。
“郑公子在金陵点了七八个小倌游街,”岑爹爹的声音低沉,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彩,“可惜啊,无一人能撑到终点,皆因谷道破裂,血尽而亡。”
他的手掌摩挲着雪艳秋的脸颊,声音忽然温柔起来:“你可要给爹爹争口气,莫辱没了暖玉阁的金字招牌。”
他的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期待,眼底燃起灼热的光,仿佛已经看见雪艳秋凯旋而归,暖玉阁门庭若市的盛景。
岑爹爹见雪艳秋默不作声,也不再言语。他蒲扇般的大手覆上雪艳秋浑圆的臀瓣,打着圈缓缓揉捏,为他放松紧绷的肌肉,方便玉势进入,又似在刻意点燃对方的情欲。
熟悉的触感让雪艳秋眉心微蹙,面上渐渐泛起红潮,唇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吟。
岑爹爹见他已然动情,拿起那支水胆玛瑙玉势,柔声叮嘱:“我的儿,可要仔细些。”
他的动作一反常态地轻柔,将那可怖之物缓缓推入早已湿润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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