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深处还在一跳一跳地发胀。她把手按上去,皮肤底下、更深的深处,残留着一种被撑开过又合拢的陌生触感。
她咬着下唇,低低骂了一句“该Si”,把腿稍稍分开,手指探下去。
指尖触到x口的时候她倒x1了一口气,那里还肿着,微微外翻,稍微一碰就酸胀得厉害。
她咬着牙把手指往里送了一截,温热粘腻的东西正顺着指尖往外淌,从hUaxIN深处缓缓涌出来。她轻轻按了按小腹,又流出一GU来。
太多了。她皱着眉,一边用手指往外引那些存着的浊Ye,一边在心里把宋清霁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什么正经人,什么端方君子,S这么多,属马的?
面上端得b太庙里的牌位还庄重,做起这种事来倒是一点不客气。本g0ng让你S你就S,叫你用力你就用力,平时在朝堂上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她咬着牙又往深处按了一下,又淌出来一GU浓稠的白浊,顺着指根滴进池水里。她盯着那缕白浊在水里化开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的一个画面。
宋清霁压在她身上,r0Uj埋在深处一GU一GU地S,肩膀在发颤,低低地叫她“殿下”。
姜晏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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