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扭曲、变形，从一个人形的蛇精，慢慢地被压缩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泛着墨绿色幽光的光团。
欧阳谌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将那个光团收了进去，塞上瓶塞，动作从容得像在收一件寻常物件。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时间。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向地上的玉阑烨，又看了看床上那两名浑身赤裸、还在发抖的女弟子。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那双温润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起来。"他对玉阑烨说。
玉阑烨撑着断臂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
欧阳谌走到床边，在冷语柔和雾紫嫣面前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们颈侧的脉搏。
蛇毒还在她们体内残余着，药力未消，两人的皮肤依然泛着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师父……"冷语柔看见他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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