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像威胁。
从容珩嘴里说出来,只像一个尚未完成的安排。
“所以你今晚来,是想让我继续查?”
“你的青锋试已经结束,正好少了许多束缚。”
“我都被淘汰了,还怎么接近江砚白?”
容珩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江家此时会让你离开?”
宋圆怔了一下。
路线被换,断桥出事,江家内部又可能藏着同伙。
她既是受害者,也是唯一接连卷进这些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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