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发出一声微弱的短促呻吟,娇美的身躯如断了线的纸鸢般委顿在石榻上。
接下来的数月,是比骨骼重组更令他魂飞魄散的试炼。老人逼迫他将那对黑玉纳入体内那刚被药力撑开、深藏於丰隆腰胯下的秘境。每当他体内那股倔强的纯阳血气试图抗拒这卑微的入侵时,黑玉便会感应到老人的法力,在姿妤温热的体内疯狂旋转、摩擦,甚至爆发出如烙铁般的滚烫。
「收缩!感受那一寸寸血肉的绞杀与拉扯!」老人的咆哮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带着不疯魔不成活的快意,「要像毒蛇捕猎般,死死缠住它,直到它化为你的一部分!」
姿妤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台上,额角的冷汗顺着如瀑的黑发滑落,浸透了那件薄如蝉翼的紫纱,使得纱裙紧紧贴合在他那对因痛苦而剧烈起伏的雪丘上。他必须强行驱动太阴神识,去操控那处原本生涩的肌肉,一点一滴地学习如何像含羞草般收拢,如何像深渊漩涡般蠕动卷吸。
这种逆天而行的折磨,宛如有无数只手在体内撕扯着他的内脏。他咬破了唇瓣,鲜血的甜腥与洞穴中的药味、紫纱散发的冷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催人发狂的异香。
然而,当这非人的练习初见成果时,那变异的力量竟强大得令他感到战栗。
某日,姿妤独自立於水潭边。他仅仅是心念微动,原本丰盈圆润的胯骨下便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律动,那一处秘境竟能如吸盘般产生一股恐怖的韧性与吸力。这具曾经属於吕家男儿的、刚猛的身体,此刻已彻底化作了一口幽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低头看着潭水中倒映的身影——紫衣如烟,身段曼妙,那原本带着英气的眼眸如今满是迷离与邪气。
这便是……他想要的利刃吗?
他缓缓并拢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银铃轻响,一种扭曲的成就感竟从那羞耻的深处升起。他知道,这道「锁扣」一旦合上,世间任何自诩坚刚的男子,只要坠入这温柔的陷阱,便只能在那极致的绞杀中魂飞魄散,沦为他魔功进阶的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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