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宅切看了一眼烛台切胸口那个明显的咬痕,欲言又止。

        他想说:选拔的规矩可没有一条写着考官可以咬选拔者的乳头。

        但他看着烛台切光忠脸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转过了头。

        算了,反正考生会被考官借机揩油也是常识了。

        山姥切国广排在队伍的靠后位置。

        他从一开始就很不自在。直到考官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没有掀开布料。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拇指和食指一直在不安地揉搓,捏着身前的布料,却没有把它掀起来的意思。

        考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直接上手,把布料掀起来,塞进山姥切国广的手里,然后握着他的手腕,让他自己举着。

        “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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