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就对我十分依赖,只要我离开他的时间超过半小时,他就大哭不止,直到我回到他身边。
最初的几日,我被弄得手足无措。当时的我毕竟也只是个很可爱的小正太,怎么可能会照顾得了他?
我在严帮总部只留了半个月,就被帮主送到台湾去学习武术和其它一些东西。就在那儿,我认识了欧阳倩文——这个温柔甜美的大学教师。
在我离开的寻天,他仿佛有所感应似的大哭,小手死捉着我的衣服不肯放开。百般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母亲留给我的一直挂在我颈子上的红玉坠子塞在他的小手里。这些天我有时不得已会离开他很久里,只有这个坠子可以让他安静下来。
现在,这玉坠还挂在他的脖子上。
前些日子,也就是近一个月以前,我回到了严帮。帮主认为我该学的东西都已经学会,余下的就只是经验的积累了。于是,相隔十年,我回到了严冽身边。
十年前的情形再度上演,他几乎不允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他的气势却远非同龄人可及。智商超高的他已开始了解严帮的帮务和运作情况。
在严帮中,只有我叫他少爷,其他人都对他以少主相称。我的地位可以说只在帮主、他和父亲之下。帮主说,我是少爷身边最亲近的人。本来帮主要我直呼他的名字,可我认为不管私下里我和少爷怎么亲近都应该遵守帮规,帮主无奈之下只好要我叫他少爷。
不知是不是我在他幼儿时的离去在他脑中留下了印记。回来后,他对我的控制欲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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