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来得阴暗,佘雁声暗自咬牙,将邪念压伏下去,半眯着双眸,享受着她生涩又分外用心的含弄,埋首在穴缝里,挺鼻时不时顶弄着花蒂,舌尖的舔得愈发贪婪,愈发急切。
“含深些……乖……”男人嗓音哑透,低低诱哄着,大掌半是奖赏半是惩戒,又在臀尖上轻拍了拍。
“只用舌头……对,舔上面……做得很好……”
姜璃被他那声“乖”哄得软了耳根,眼睫颤出两点泪星,强忍娇怯,依言含得更深了些。奈何小口狭窄,稍作含纳便觉得逼仄难当,喉间一哽,险些呕了出来。
她不敢再深,只将小半截肉杵含在口中,舌尖学着他舔她的模样,绕着伞棱下那道沟缝打转儿,一勾一挑,将圆头流出的前液吞咽下去,尝得满口腥咸。
含不下的大半根便空落落杵在外头,在她换气时贴着面颊。姜璃犹豫片刻,还是探出那只闲着的小手圈住了柱身。
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泪眸转了两圈,忆起他从前带着她爱抚那样,从上到下缓缓捋动,虎口卡着那圈棱边一下下刮过去,掌心的汗混着前液将茎身蹭得黏叽叽的,撸动间带出露骨的淫响。
双管齐下,上下加攻,便是铁血汉子也难以招架,沉甸甸的囊袋淌着粘液,痉挛鼓动间,阳精在里头翻涌着、叫嚣着,濒临极限。
佘雁声喘息愈重,大掌掐着她臀肉的力道也没了分寸,手指陷进白腻的肉里,几乎要抓出指痕来。
底下那条舌头愈发蛮横,绷得直挺挺往穴眼里捣。花穴渐渐被吸得酥烂,春潮一阵紧似一阵,洋洋洒洒。
姜璃神智昏聩,只觉自己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不留一丝缝隙,脑中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拿捏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