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瘪着嘴,眼眶里蓄满了泪,但他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重新缩回了褥子里,只是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在偷偷地哭。
赵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渗出的血丝,咧嘴笑了,笑得得意洋洋,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还是个雏儿!”他兴奋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郡主殿下,您这头一回就给了老子,老子这辈子值了!别夹这么紧,放松点——算了算了,你别动了,老子来。”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唔……”刘楚玉被他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软跟着上下晃荡,荡出一波一波雪白的乳浪。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声硬生生压回喉咙里,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贯穿。
疼。除了疼还是疼。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她的五脏六腑。可在这股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赵虎感觉到了她花穴里那阵不由自主的收缩,爽得龇牙咧嘴。他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上猛顶,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粉色的血丝和越来越多的透明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把他浓密的阴毛打湿了一大片。
“爽!真他娘的爽!”他喘着粗气,一双大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抓住那两团晃荡的软肉,用力揉捏,“郡主殿下,您这穴儿比窑子里的头牌还紧!夹得老子都快断了!金枝玉叶就是不一样,连这儿都比别人金贵!”
他一边顶一边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被颠得上下乱颤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地舔。粗糙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乳肉上,扎出一片红印。他的手也没闲着,捏着另一只乳房又搓又揉,指腹上的老茧磨在敏感的乳尖上,把那粒粉嫩的尖儿搓得又红又肿,硬得跟石子一样。
“唔……嗯……”刘楚玉被他上下夹击,身体里的疼痛渐渐被那股酥麻感压了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那根肉棒进出的声音从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腻的,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她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和生理反应在身体里激烈交战,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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