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弯腰,一把扯出那件散发浓烈酸臭的警服衬衫。
双手剧烈颤抖,将发黄的白内裤粗暴地套在头上!死死勒住鼻梁,蒙住眼睛和半个鼻子,陷入令人窒息的黑暗。
紧接着,将那件酸臭的警服衬衫团成硬块,张开嘴,毫无怜惜地塞进嘴里!
“唔——!!!”
没有真正的Rush,只能用这种自虐到可能窒息的变态方式,强行重现缺氧和被堵塞的快感。幻想那是江晨的味道,幻想江晨拿着沾满毒药的袜子塞进他嘴里虐待他。
粗糙的面料剧烈摩擦口腔黏膜。发酵到极致的浓烈汗臭酸腐味在密不透风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直冲脑门。
坚守“不准用手”的禁令。双手反剪在背后,十指紧绞,指甲抠进手背掐出血痕。
双膝跪在冰冷瓷砖上,腰腹开始缓慢却充满爆裂感地前后挺动。
沉睡了四天的器官,在极度缺氧、极端自我羞辱和疯狂心理暗示下,艰难痛苦地勃起。
没有温暖肠道的包裹,没有篮球鞋的粗糙摩擦。只有空气和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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