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砸在脊梁骨上。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了个稀烂。
李岳猛地转身。丹凤眼完全被红血丝覆盖,眼底爆出面对死刑犯时的狂暴杀意。像头彻底发疯的野兽,几个大步跨回床前。
江晨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岳粗壮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砰!”
江晨被这股怪力狠狠按倒在床垫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我警告你……”李岳跨坐在江晨身上,粗重地喘息。热气喷在江晨脸上,带着熬了一夜的血腥味。手背青筋暴起,五指收紧。“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就当没你这个人!”
只要再用一点力,三秒钟就能捏碎这年轻人的喉管。
江晨呼吸阻断,脸色涨红,眉头痛苦地皱起。但那双高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他太了解这种处于崩溃边缘的直男了,色厉内荏的狂怒,不过是极度恐惧自身变化产生的应激反应。
江晨迎着李岳的杀意,嘴角恶劣地挑了挑。
夹着香烟的右手,缓慢却毫不迟疑地向下移动。越过李岳敞开的衬衫下摆,贴着腹肌,一路向下。
最终,手指隔着深蓝色警裤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按在李岳大腿根那团蛰伏的软肉上。指腹在冠状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