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们有一点是一样的,都长在树上面。”
林妧凝神听着,知道他在借由两种水果隐喻着什么。
“等到果子成熟,树也就要迎接下一次的生命了。”
看她听得认真,齐砚洲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他只是俯身,动作极其自然地替她将滑落的被角轻轻拢好,随之,西装革履的他在病床前压下一道沉沉的Y影,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
很小的一枚。
林妧还没看清楚,他已经贴近。
那GU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修长的手掌在她眼前缓缓摊开。
“手。”他声线很低。
林妧怔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掌心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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