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指节,动作克制,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我今天,是冲它来的。”
尾音微扬,暧昧得近乎放肆。
林妧呼x1微滞。
她抬起头,正好撞进男人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深、太静,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个越过安全距离、将她整只手握进掌心的人,不是他。
病房忽然安静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两人的目光无声交汇。
空气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拉紧。
林妧再次觉得,齐砚洲很危险。
危险得毫不锋利,却像温水一样,一寸一寸侵入你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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