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警惕的小动物,因为草丛随便发出一点声音就想跑。她转身要走,腿却在抖。

        “森。”他在身后,敲了敲桌子。不重,就两下。

        她停住。

        “回来坐好。”

        她没敢抬头看他,也没敢直接逃走,磨磨蹭蹭走回去,把自己塞回椅子里,缩成一团。如果椅子会吃人,她情愿现在就被吞进去。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抱住小腿,整个人小得像要消失。

        他看向她的眼神没有责备,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耐心,甚至为了让她轻松一点带上了一些亲和的笑容,但反而让她更紧张了。

        “其他sub是为了驯化你而存在的。”他说得慢,每个字都像按进她骨头里。“她们让你看清了权力关系。她们帮你知道,我从来不是专一的恋人,我不会和你步入世俗的婚姻,也永远不会。”

        “现在目的达到了。她们的功能已经不成立了。因为她们再也无法把你的注意力拉回我这里。”

        “留着她们,只会分散我的精力,也会分散你的。你想利用她们当你的保护伞,森。你让她们挡住我和你的正中间。绕开最该面对的东西,我不允许。”

        他说得那样理所应当,像在跟她解释一个早就写好的管理方案:所有她以为的不忠、变故、痛苦,不过都是他为她搭建认知的方式。她不是被骗着接受了,而是被一步步练着明白了。她的痛苦全部被定义为“必要的阶段”,她应该愤怒,却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继续听他说。

        “就算我不和Rose结婚,我也不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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