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欲得到满足的骆大河舒心地快顶了十几棍子,“小叔的乖乖,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别看他们平常人模狗样的,挣点钱背着老婆不是嫖就是赌。”

        他在工地干那么多年,十个工人有九个要么嫖要么赌,有的一开始是不嫖也不赌的,架不住身边的所谓哥弟、叔伯的劝说。

        也有人劝他,他说不行,他的钱是拿来养孩子的。

        再劝就是没钱,你要有钱你请。

        骆静言淡淡道,“那是他们不够有钱。”

        大巴掌扇他屁股,身下的男人凶道,“再有钱就是包二奶了!”

        骆大河嘟嘟囔囔,“你小叔我不嫖不赌,烟也听你的戒了,酒喝得不多,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挣钱,挣一千花你身上八百,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男人。”

        骆静言抿直唇,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骆大河不仅挣钱舍得花在他的身上,他的衣服对方洗,鞋子对方刷,饭做好喊他吃,别的家务活也很少让他干。

        侄子脸皮薄容易害臊,磨叽半天骑不快,骆大河让人转过去背对他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