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起身,跟在男人身后出去了。
骆大河的房间穿过客厅在对面,没有安装门,就整了块布帘子挡。
骆大河一贯的作风,侄子跟着他得吃好喝好睡好,他自己凑合凑合就行。
早上买的落地镜移屋里头了,放在床尾。
骆静言抿唇,“二博万一醒了。”
骆二博醒来,只要一开门,他们这边的动静多多少少保管听见。
骆静言为什么那么清楚,因为前两年暑假,他起夜上厕所,一开门被对面房间的粗喘灌了两耳朵。
他小叔在自慰。
上完厕所回来,躺床上不多久,骆静言也硬了。
骆大河热切地抱住人,“乖乖,小叔想了你一天了。”
他摘瓜的时候笑呵呵,和他一块摘瓜的妇女道,“没见过干活还那么高兴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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