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只好越发卖力地勾引,眼神涣散地纵声呻吟,汗湿的鬓发凌乱地搭在额头上,微张的唇里露出一小截艳色舌尖。
皇帝看得眼睛都发红,忍不住低骂了几声沈疏琅听不懂的方言,旋即狠戾地挺动起来,同时咬住少年的双唇将那些放荡的呻吟尽数吞进了自己肚里。
被干得全身发抖的沈疏琅可怜地呜咽着,抽搐的甬道过紧地绞住了体内的阴茎,吸得叶沉一阵爽快,小腹一抽便尽数射了出来。
被灌满的感觉无比充实,沈疏琅腻在皇帝怀中,仍是双腿盘紧他的腰,舍不得那根鸡巴离开自己身子。
叶沉倒也不是厌恶交媾之后的温存,只是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片刻便已换上另一番模样:“你是如何与太傅勾搭上的?说来与朕听听。”
沈疏琅静默片刻,笑道:“陛下高看臣了,祁太傅天纵奇才,老谋深算,岂是臣能高攀得起的。”
叶沉眼底毫无笑意,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耳侧:“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你。除了……”
沈疏琅瞳孔猛然紧缩,下意识地用臀部在皇帝的挺立上前后磨蹭,是在转移注意力,也像是想用尽手段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叶沉警告般地拍了拍他的脸,松开手示意他下床,沈疏琅不解其意,却仍是规规矩矩地下床将衣服捡起来穿了。
皇帝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根普通大小的玉势递给他,笑道:“今夜月色正好,爱卿不如陪朕走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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