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因着常年体弱,萧情语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苍白,这份苍白在交媾中平添了几分乐趣,宛若易碎的白瓷。

        叶沉心中一动,视线转向帐边放置的鎏金烛台。

        那是对龙凤双烛,该是皇帝大婚时特意制作,也不知萧情语从何处寻来。那红烛烧了许久,烛泪犹如红色珊瑚,煞是好看。

        他伸手过去,竟是将烛台拿在手心,细细瞧了一会。

        萧情语望着他,起先还有些疑惑,旋即装出惊恐的模样来:“陛下要做什么,如此怕是会将臣一身上好毛皮烧坏。”

        叶沉忍俊不禁,伸手打了几下他的屁股:“这东西,也是你特意准备的罢。”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烛台微微倾倒。融化的蜡如红泪般缓缓滴落,不偏不倚地落在萧情语胸口,仿若红梅绽放。

        “臣……可不像祁太傅,”萧情语惊喘了一声,“惯会用这些伎俩讨皇上欢心。”

        “朕难得见你吃醋,倒真是格外可爱。”

        叶沉伸手将那块红烛揭去,温柔抚摸着肌肤上留下的红色痕迹:“温度如何,会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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