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

        叶沉翻身反将他压在床上,手伸进男人无意识分开的腿间,沾了些许淫水在他眉间滑开,那些用来改变面容的物什随着水液滑落,露出一张妖冶风流的面庞,“自然是祁衡给你出的主意。”

        萧情语挑眉,用后穴里塞着的狐狸尾巴蹭蹭皇帝:“陛下这可猜错了,是丞相让我回来的。”

        伸向女穴的手停顿了些许,叶沉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男子腿间流出的淫水将竹织的床榻染成深色,如同果糕一般流出内里甜腻粘稠的汁液。

        能够湿成这样,早该是有备而来的。

        此次淮南大旱,地方官员乃是萧情语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出了这等祸事,他自然也难责其咎。所谓去行宫避暑,也不过是个让他暂时不要接触政事的托词罢了。

        事到如今,这惩罚也该够了。

        叶沉这般算计着,鼓胀男根直接送了进去。

        一进去就被紧紧地吸附住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将他绞紧,热烈而湿润,像是要将他拉入某个神秘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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