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光寒见他鬓发散乱,多半也是临时赶来的,忙问道:“太子呢?里头情况如何了?”

        “太子在里面瞧着呢,只是……”

        他的欲言又止无异等同给内里那个哀嚎的女子判了死刑,“是臣看管不利,竟让吴氏受了惊吓,请丞相责罚。”

        沈疏琅言辞诚恳,不似作伪,让柳光寒心里头那丁点的怀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得叹气道:“这事究竟如何还得等皇上来定夺,你先起来罢。”

        沈疏琅不知怎的,偏是摇了摇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柳光寒心底清楚,太子对他并不十分喜欢,当初叶沉指婚也是看上了此人一身才华,认为他今后必能辅助太子。

        若是没有这道指令,恐怕沈疏琅也该是一方县令,尽意挥斥方酋了。

        这般想着,他便也没说什么,皇帝不一会便也赶到了,见沈疏琅跪在地上,难免多看了几眼,才叫他站起来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吴氏身子不好,平日里都是在偏殿静养着。今日骤然瞧见了蛇,惊吓过度,致使昏厥过去。”

        “蛇?”

        叶沉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容:“东宫里怎会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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