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燚也想到了钱的事,一时走神,回过神来时鸡巴已经有点软了。看了一眼林栋的状态,林燚知道他快射了,干脆帮他口了起来。林栋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流了许多的前列腺液,嗦着咸咸的,林燚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但一想到是林栋的,总能吃下去。没吃两口,那玩意儿就完全在嘴里膨胀开来,很快就变得又硬又烫。
别说,林栋这一根可不小呢,也有足足十六厘米,粗细也能赶得上根黄瓜,关键是它也匀称笔直。硬起来深红滚烫,肥美的龟头胀得要爆开似的饱满,青筋盘踞在茎柱上,面目狰狞,还持久得很——就根东西,拿出去也是个大猛攻的料。
可惜,遇上了比它更大更粗更持久的一根,这辈子注定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不过虽然正经用是不可能了,但林燚还是很满意林栋这根鸡巴的,有时会帮他撸硬了攥着操他,像握着操纵杆一样,帮他口的时候也会很满意这个尺寸和硬度——再大一点就吃着有些痛苦了,再小一点又不够劲儿。
林燚也和林栋学了一手深喉,刚刚好吞得下这一根东西。
林栋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林燚吞入喉中,那股挤压感令他欲罢不能,更是不可避免地浮想林燚的喉管——那截精准漂亮的喉管,那颗大核桃一样的喉结。林燚口了一会儿,林栋就心疼了。虽然深喉很爽,但林栋知道那种生理性的难受是很难压抑住的。
这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林燚正口得忘情,林栋内心则是生理上的舒适与心理上的不忍在打架,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放松了全身享受起来——不然林燚会生气的。林栋曾经就和林燚因为这个问题吵过架,林燚那次很少见地生气了,说林栋这是没把他当男朋友,说着说着还委屈得哭了。林栋抱着林燚听他哭唧唧地哼唧了很久才搞明白他的脑回路:林燚认为这些都是他的基本义务,就好像他向林栋索取时的心安理得那样——那是他的基本权利。
他说爱是互相的,权利和义务也是。
林栋从那以后更加确信了一件事——以后无脑听林燚的就好了。本来想得也没他长远,真要讲起道理来,还讲不过他。
咕咕的吞咽声大得出奇,林栋都能想象到他那根大鸡巴在林燚喉管里显形的样子——唔,配上林燚那颗超大的喉结,那视觉效果绝对又色情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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