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成渊依然和为夷一起来到地牢,为夷依然是嘴对嘴地喂长风服药,还为长风换上了条干净的裤子。那天,为夷从地牢中回来之后,就坐在佛堂前,望着佛像怔怔地发呆。到了夜晚,成渊推开佛堂的门走了进来,自从那天在佛堂里强要了为夷,成渊就再也不避讳,兴起的时候就会到佛堂里来,大喇喇地在佛像前与为夷行交欢之事。为夷虽然始终别扭,但也渐渐习惯了他的无礼,这次,成渊又是一进来就抱住为夷,将他抵在蒲团上悉悉索索地弄了起来。为夷知道抗拒也毫无意义,便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慢慢地还会哼哼唧唧地呻吟几声。成渊知道为夷在自己的调教下得了趣,淫亵他时更加纵情放肆,佛堂里日日夜夜传来没羞没臊的交欢声,每天守在佛堂外的赤鹄听在耳中,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知该向谁发泄。

        这天夜里,两人一番云雨过后,成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为夷沉沉睡去。半夜,成渊突然做了噩梦,在为夷的推搡中醒了过来,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望着为夷,为夷侧倚着身子,皱着眉头看着他:“原来你也会做噩梦?”

        成渊苦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为什么不能做噩梦?”

        说罢,他赤裸着上半身站起来,披上长袍,走到佛堂门前。为夷也慵懒地半坐起身,垂着眼皮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长发一边道:“你梦到你娘了么?刚才做梦的时候,你一直在叫她。”

        成渊脸色黯淡了下去,眉目间透着一丝隐隐的苦楚。为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自从成渊以真面目出现在他面前以来,这些日子里他见过他阴暗、狠戾、得意、狡猾甚至情欲横流的一面,但是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苦楚的表情。也许这样的成渊让他感到了新鲜,他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很想念你娘么?”

        听到这话,成渊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温柔:“是啊。我很想她。外面那个墓碑就是我为她立的。虽然尸骨早已不在了。”

        为夷沉默不语。

        成渊转过身来,嘴角微扬,目光炯炯地看着为夷:“你心里是不是在说,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思念的亲人?”

        为夷默然半晌,开口道:“抱歉。”

        成渊笑了,他在为夷身边坐下,娓娓道来地说起了这样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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