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他两秒。大概并不怎么相信。“今晚十二点以后禁食禁水，明早术前还会再抽一次血。麻醉科稍后过来。如果没有新的情况，手术安排在上午九点。”
宁泽点头。“行。”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终于离开。
病房门重新关上。宁泽靠在床头安静了一会儿。随后缓缓转过脸。看向宁川。
宁川也看着他。
兄弟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宁泽先开口。“我明天手术后，再给祁野打一次吧。”
宁川皱眉。“你也听见了，医生让你减少终端使用。”
宁泽微微闭了闭眼。“我怕他不听你的。”
宁川看了他一会儿。“又不是小孩子了，老哄着他干什么？”
宁泽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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