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探视室灯光惨白而压抑,厚重的防弹玻璃隔开了两个世界,程宇柏穿着灰sE囚服坐在对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手腕上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沈梨坐在他对面,身上的黑sE风衣g净利落,红唇g着冷笑缓缓拿起对讲电话:“程宇柏……你瘦了很多……”
程宇柏的手指颤抖着抓紧话筒,声音沙哑而绝望:“沈梨……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沈梨故意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不是笑话……是好消息……赵家……昨天宣布破产了……赵成被抓……”
程宇柏的脸sE瞬间惨白如纸,手中的话筒几乎脱手落下:“不可能……你在骗我……”
沈梨站起身将一张法院公告贴在玻璃上,红唇缓缓吐出一句话:“你最后的依靠……没了……你的下半辈子……就在这里度过吧……”
程宇柏猛地扑向玻璃疯狂捶打着:“沈梨!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沈梨冷笑一声放下话筒转身离开了探视室,背后是程宇柏绝望的嘶吼与狱警的制止声音。
看守所专供家属等候的休息室门被陆淮渊从外面推开,沈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男人扣住手腕压在了那张简易木桌上,桌面的边缘硌着她的腰腹。
“复仇的滋味……好吗?”陆淮渊俯下身将唇瓣贴上她的耳廓,同时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入风衣下摆。
沈梨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翻转过来面对着男人,双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皮带扣的金属锁扣,同时抬起双腿缠绕上了他的腰际:“好……b任何时候都好……我要你……就在这里……他就在隔壁……”
陆淮渊的粗壮抵住她Sh润的花口,腰部向前猛地一挺贯穿进了她的T内,沈梨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LanGJiao:“啊——他听得见吗……”
陆淮渊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开始疯狂顶撞,简易木桌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隔壁就是监区……他听得见……你叫得越响……他就越痛……”
沈梨双手SiSi揪住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r0U中,她故意将声音放大在简陋的休息室中回荡:“程宇柏……你听见了吗……你以前嫌弃的破鞋……现在正在你的监狱旁边……被C得多爽……”
陆淮渊俯下身咬住她的下唇,同时腰间的撞击变得更加疯狂深沉:“他在隔壁……听着你的声音……在牢房里……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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