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他翻身上马。马蹄声渐渐远去。许鹤年站在原地,没有追。
她把信重新展开。看着最后几个字。今夜子时。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从江州粮船被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在追查什么了。
有人在带着她走。至于终点是什么,暂时还没人知道。
傍晚,江州驿馆。
许鹤年把地图摊在桌上,沉舟站在她旁边。
“家主,不能去。”
“我知道。”
“那封信摆明是陷阱。”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