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心不忍,还是把酒杯举了起来。

        看起来大概是香槟,杯壁贴着很小的气泡。

        我不太清楚自己的酒量,在将香槟饮下之前,我又不适宜地想起爸爸。

        上次面对项青翼的“敬酒”,是爸爸替我拦了下来。

        那时,我的嘴唇贴在了爸爸的手背。

        而非冰凉的酒杯。

        每每思及此,心中总不免悸动。

        皱着眉,我一口气把香槟饮尽,这次没人帮我挡酒,爸爸也不在我身边。

        掷下酒杯,我感觉刚才好不容易消散的眩晕又涌了上来。

        “许念慈,你其实可以不用……”

        夏礼的声音听来有些诧异,他的话没说完,我也不想再听了。现在假惺惺的做什么?我有些生气,暗暗较着劲,好像在把他和爸爸作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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