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抬起方才擦过我额头的手,两指收拢,轻捏我的脸颊。他手上的温度没有我脸上来得烫,我贪恋他的触摸,他却适时地收回。

        “喝酒了?”

        我垂着颈子,望向那只手,点点头:“嗯。”

        爸爸顿了两秒,而后俯身去拿什么东西。

        我还挂在他身上,眼皮有点沉沉的,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他。

        我听见车载冰箱被翻动的声音,接着传来铝箔清脆的滋滋声,我扭头去看,爸爸取了一瓶矿泉水,他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一枚胶囊。

        “吃了。”

        他又命令我。

        我没理他,真是的,干嘛对一个“病号”这么冷冰冰的?

        我猜这个可能是什么解酒的,或者治头痛头晕的药,但我现在这么难受,主要是因为吃了乘晕宁,我担心这两个药物会相冲,所以不敢轻易服用。

        爸爸看我没动,直接把矿泉水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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